“好热……”

        留在房间的蒂玛乌斯被热醒,挣脱毛毯迷迷糊糊的疑惑自己怎么穿着整齐的窝在七月的毛毯里,半睁着眼想了半天,仍然不明不白。

        没了毛毯依旧觉得热,他解开身上的所有扣子,脱下被汗浸湿的衬衫,踢掉鞋子,又退下长裤才终于好受许多。

        再次躺下后,蒂玛乌斯反复翻身,横竖睡不着,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醉的晕头转向的炼金学徒骑着毛毯思索许久,终于想起来了,耳边同时传来昨日阿贝多老师的叮嘱——今天的药剂还没有实验效果!

        腾——得一声,蒂玛乌斯垂死病中惊坐起,腿脚轻浮满屋找药。

        那边,端着热水的凯亚推开门,入目就是直冲冲对着门的臀肉,被一只手握着一根松枝来回蹭弄,粘液蹭得到处都是反射灯光。

        “嘶……”凯亚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以为自己还在那场梦中。

        蒂玛乌斯半趴在书桌上,一条腿搭在桌沿,艰难握着包裹着药液滑溜溜的松枝,圆润一端抵在穴口,却迟迟过门不入总是滑出。

        醉酒中的男人头晕眼花浑身酸痛,支撑着身体的脚和手臂都在哆嗦,眼看就要滑倒,凯亚视角划过那赤裸的下身,上前救下独自努力的蒂玛乌斯。

        “你在做什么?蒂玛乌斯。”凯亚故作镇定,内心“哇哦”一声。

        没想到一向只关注学术、古代炼金术的蒂玛乌斯,竟然在醉酒后偷偷的自我安慰,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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