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次数你都记得……正常来讲三天就可以恢复了,三天之后我会去看效果如何。”昔日工坊阿贝多嘱咐道。
“……我今天来看看那药剂效果如何,不出意外应该已经恢复了,你有按照时间上药的对不对,蒂玛乌斯?”
而此时,可靠的首席炼金术师正端坐在床边,投来信任的目光。
“你有按时上药的对不对?”
“对不对?”
话尾在蒂玛乌斯的脑海中不断重复如同回音久久不息,他咽了咽口水,在老师莫名压迫的目光下裹紧身上的被子。
一如往常做错事时,不敢说话。
想想这三日只有头一天上了药,剩下的两天他跟凯亚队长几乎从床头滚到床尾,药一次没上不说,甚至可能更严重了。
他现在坐起身都能感觉到某处被打开的钝痛酸涩,腿根甚至还有些湿漉漉的。
蒂玛乌斯后知后觉的想到,似乎早上被某人射的太深,有些后来清洗的时候被留在里面了。
察觉到腿根湿漉漉的或许是那位容貌艳丽的骑兵队长的精水,蒂玛乌斯耳根都红透了:“欸、欸……我,老、老师,我……”他努力的支支吾吾,试图像凯亚队长一样掌握轻松转移话题的能力,希望阿贝多能忘记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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