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凯亚究竟有没有迟到,蒂玛乌斯已经无从得知了,他只知道自己累的不行,心中感慨着元素力者和正常人就像两个物种一样,精力非比寻常,到了后来反正他是怎么结束的都忘了。

        再挣眼,入目就是坐在床边木椅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的阿贝多老师。

        我这是这睡了多久?

        蒂玛乌斯脑袋还懵着,看着不知何时来的阿贝多,对方正右手拖托腮,注视着另一只手中对着阳光的试管,第一时间注意到学徒的醒来,薄青的双眸离开盛放与眸色相同溶液的试管,转向蒂玛乌斯。

        “老师怎么来了?”

        蒂玛乌斯疑惑,左右摸不到头脑,下意识起床迎接突然到访的老师。

        炼金学徒撑起身,薄被从肩头滑下堆积在腰腹,只堪堪遮住性器。

        优雅知礼的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却没有以人类礼节的识趣离开给予对方空间,更是视线都未移。

        清澈如神子的双瞳划过男人赤裸的上身,每到一处深浅不一的痕迹便停顿一下。

        对情爱一向只是向往,从不敢付出实践的学生显然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

        密密麻麻的吮吸啃咬的痕迹如发情期动物标记雌兽般遍布蒂玛乌斯的身躯,自炼金学徒红肿的乳首没有规律的在蜜色的胸口上扩散,延伸至锁骨、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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