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乳首压在带着薄茧的掌心,碾压下变了型,软软的小肉珠中是稍硬的芯子,就这么的压了又压,扁了又扁。
通过镜子凯亚很清晰的看到这极色气的一幕,热血直冲头顶胯下,在挟持穴质的性器差点就要食言不管不顾的冲进去了。
也许是感觉太古怪,就连原本专心刮胡子的蒂玛乌斯也感觉到了不对。
他后知后觉的停下手,低头看了看胸口被碾压的乳首,又抬头看了看景中的自己。
只见棕发的蒙德男人被身后稍矮一些的青年压在洗脸台前,两人均是赤裸,男人胸口是一只在他手停止后就不断动作的手掌,深色的手指按压揉动褐色的肉乎乎的乳首,似乎是被玩的久了还带着点红肿。
他两侧的乳肉上都有些红紫不均的痕迹,乳头更是重灾区,残留的牙印还没消。
顺着吻痕密密麻麻遍布的脖颈、锁骨、胸口下,是有些轻微手掌痕迹的腰腹,更往下则是正被人当做什么玩具一样把玩动作的性器,在他的视线下,那性器突然兴奋一瞬,溢出一口腺液,又被如同艺术品一般好看的手指挑起,沾染了指甲。
突然,他和身后人对上视线,凯亚藏着芒星的眼眸明亮,眼角染着憋久忍耐欲望的红,蒂玛乌斯猛的反应过来一时间满脸通红,移开视线完全不敢再看。
手中的剃须刀不知什么时候掉进了水池中,蒂玛乌斯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等他想把它捞出来已经晚了。
一阵天旋地转,转眼蒂玛乌斯就被抱到了洗脸台上,接着就是自己的腿被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身下还有些红肿发热的入口被打开,连扩张都不需要,温顺的将侵入的硕大纳入其中。
这时,蒂玛乌斯才突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即使是昨夜刚刚经历一场疯狂的性爱,那处也有些吃不消这或许夸张的尺寸,褶皱的小嘴被撑到极致,死死的箍在性器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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