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玛乌斯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惨案,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身后的双手一撑就想跑却没想到被压的结实,反倒将泛红的乳首给送了出去。

        此时两个小肉珠坚挺的起立,被另一个男人嘬了一天的那枚挂满白浊,稍小的那颗被湿热的气息打湿,显得格外青涩。

        “唔!”乳首被叼住,蒂玛乌斯不敢乱动,没想到那个药剂竟然能够影响万能的阿贝多老师,惊叹于它的功效的同时,放弃唤醒自己的老师了。

        乖乖的挺着胸供阿贝多吃得直啧啧,小乳头都在唇齿间嘬红了。

        错觉吗?蒂玛乌斯欲哭无泪,这个样子的老师,怎么那么喜欢我的乳头啊,男人的乳头到底有什么吸引力啊。

        上身手臂都要撑不住了,下身也不好过,少年的双腿强硬的挤进他的腿间,后穴费力吞吐的松枝因为动作被挤出一段又被对方的膝盖顺便顶了进去。

        性器压着性器,原本沉睡的一方被唤醒,即使早就射的生疼依旧坚强的挺立,被压在小腹上蹭。

        被压的腿都麻了,蒂玛乌斯眼一闭心一横,把手往下伸,一同握住在一块摩擦的两根,熟练着讨好起来。

        过了一会,在单身二十五年的高超技术下,阿贝多一声闷哼腰腹挺起射了他满手,只留什么都射不出来的那根可怜兮兮的流着腺液。

        粉唇放过了肿了一圈的乳首,阿贝多起身诧异的看了一眼蒂玛乌斯和盛满浊精的手掌,整理了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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