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看了眼水袋,安慰道:“还差一些,蒂玛乌斯这还没到极限。”
“老师……唔……呜嗯……老师……”蒂玛乌斯撑得难受,下意识伸手去够塞在后穴的水袋,却在同时阿贝多抽离水袋让他摸了个空。
阿贝多看了看水袋中只剩个低,就没有在塞进去。
一时,水流决堤,稀稀拉拉从半开的后穴顺着紧实的大腿流下,还没等蒂玛乌斯松口气,他的手被握住与阿贝多的手指一同伸进还在流水的软穴。
两人的手指堵住穴口,还在流出的水流只能顺着指缝挤出,“老……哈……老师?”蒂玛乌斯不明所以,费力扭头疑惑的看向身后的阿贝多。
只见少年模样的老师压在他身后,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另一只手强硬的带着他自己的手往里挤压。
“唔……!”碰到了舒爽的位置。
蒂玛乌斯一哆嗦:“不要……唔,碰到了,唔……阿贝多老师。”
自己的手指按压前列腺的感觉太奇怪了,手指被带着一同揉弄抽插,褐色的穴口撑得泛白牢牢裹着两个人的手指。
蒂玛乌斯双眼微翻,臀肉被手指肏的不停向前躲,若不是阿贝多压着,他早就东倒西歪爬下去了。
一个哆嗦,那腔道越插越热,忽然他感到后穴深处传来一股热流,随着炼金学徒一声哭腔喷在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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