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洒出的体液反落回蒂玛乌斯自己的身上,遍布小腹甚至到了胸口。

        被同性侵犯超出了蒂玛乌斯精神的极限,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释放了出来,一向乐天派的炼金学徒臊得浑身发热。

        口腔被手指玩弄甚至无法发出讨饶声,并不白皙仅是清秀的脸都憋的透露着被高温蒸过的赤红。

        可靠的蒙德首富却没有放过已经眼泪汪汪的蒂玛乌斯,摘了手套那只骨节宽大白皙得关节都透露着粉色的手掌却干着淫秽事。

        迪卢克将残留精液的手指在蒂玛乌斯惊恐的挣扎下,伸向了对方的身后,缓缓得抚平那出紧张缩起的褶皱,试探着伸进一根关节。

        “唔……唔唔……唔!”

        不,不要,不!

        蒂玛乌斯只恨自己没有一同中招,这样他至少不必清醒中承受被迪卢克侵犯的痛苦,他舌头抵着手指试图推开反被抓住玩弄,奋力扭头挺身挣扎却招来对方的注视。

        迪卢克低头叼住挣扎母兽的喉结,遵从欲望啃咬舔舐,一路向下滑去,直到鼻尖触碰到某处。

        身下人腾得僵住,迪卢克不停用鼻尖将行动“开关”顶来顶去,直到“开关”颤颤巍巍得挺起腰板,硬得像半熟的树莓。

        浅褐色的浆果被顶的东倒西歪,又颤抖的立了回去,配合身下控制不住的颤抖身躯,迪卢克突然用舌尖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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