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了,但是被同性这样抱住,在大男子汉心中果然还是接受不能啊。
迪卢克掂了掂怀里不老实男人,把他按在肩膀处:“如果你不想伤上加伤,大可以随便动。”
许是真的扯到了伤处,蒂玛乌斯闷哼一声,伸手把兜帽戴好,脸埋在迪卢克脖颈旁,老实了。
鸵鸟一样,当做自己不存在。
“唔……不,哈……”被性器顶得上上下下的男人发出呜咽的声音,迷离的双眼浸着生理性眼泪,津液自嘴角滑落到胸口,一路流到小腹混合浊液下滑,自不断被撞击的后穴带到体内。
凯亚只觉得屋中闷热,热汗流进衣领,他闻到很像石榴花的气味充斥鼻腔,他当然知道这是从何而来的味道。
那自中间小小的布质沙发上正沉浸性爱中的两人。
炼金铺店长和蒙德首富怎么混到一起,甚至自己就在一边看着,凯亚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觉口感舌燥,此时屋中两人已经临近顶峰,蒂玛乌斯的声音突然拔高,面相凯亚的脸上如被淋了层蜜汁的松饼,双眼无神得上翻,泪水混合汗液一塌糊涂。
“咕叽咕叽……”水声快速而响亮,硕大的性器进出合不拢的肉洞,混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撒在沙发、地板以及他的鞋面上。
被迫带进高潮的炼金学徒受不了这般的刺激,伸出手去够不远处的凯亚,湿漉漉的指尖擦过他挂在左胯的冰属性神之眼,留下一道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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