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蒂玛乌斯直觉气氛有些奇怪,不受控制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就昨天那个打碎的蒸馏器,可以吗?”

        迪卢克吸了口气,语气发闷:“只有这个?”

        “是的是的,那个对接下来的研究很重要,我这个还是跟阿贝多老师借钱才买到手的。”蒂玛乌斯挠挠头,以为对方因为昨天强迫自己的事内疚,反过来安慰迪卢克。

        “昨天那事迪卢克老爷你别放在心上,全是我操作失误的错,反而是我给你填了这么大的麻烦,”蒂玛乌斯干笑几声,竭力把这个差错玩笑化。

        “回头睡一觉,当做不存在把它忘了吧,迪卢克老爷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与别人说,毁坏你的名誉,哈哈。”

        “是么。”迪卢克敛微阖双眸,情绪似乎有些低沉:“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哼,我知道了。”

        “哈哈,小事小事。”蒂玛乌斯打着哈哈,还以为迪卢克还在别扭,贴心的不再提。

        半杯水唤醒了一整天没有进食胃带,咕噜咕噜响了起来,引起屋中无言的两人注意。

        蒂玛乌斯动了动根本抬不起来的双腿,面露难色,渴望的看向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的迪卢克:“老爷可以帮我去猎鹿人买两份渔人吐司吗?”

        迪卢克拿着水杯的手竟一哆嗦:“这恐怕不行。”

        看着对方突然通红的脸,蒂玛乌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蒙德首富戴着新手套的手反搭在脸前,遮挡住泛红的脸颊,良久才鼓起勇气小声的说道:“你……你被我……脱……脱肛……所以,要先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