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被……哈、那里……被……好重唔,但是……唔嗯……受不了了。
蒂玛乌斯呜咽一声失力趴在桌子上,久久无法回神。
小小的惩罚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阿贝多唇角微勾,将刚拿的绳子顺着松枝末端留好的凹陷系好。
随后他手指用力以刚刚相同的角度在蒂玛乌斯似哭泣般的呻吟中将松枝整个推入,只留一根绳子牵着。
阿贝多视线的角度很轻松就能看到那浅褐小穴张着摩拉大小的圆洞,露出被尽数吞下松枝微白的断口,被撑开的肉洞边缘仍就努力,贪吃般蜷缩个不停,竟真的被它吃了些,好不容易看不见松枝的穴口餍足的吐出一口被稀释的药液,半挂不落的糊在无意识抽搐的褶皱上。
阿贝多深色幽深,面前浅褐红肿的肉穴咬着红绳,只表面虽无法看到那餍足腔壁包裹的部分,却足够让一向想象力充沛的首席炼金术师动情。
后知后觉,阿贝多想起曾路过某个红灯街听到的词。
好色……
一向得体的首席炼金术师竟耳垂微红,薄荷绿的双眸如浸在水中,奶白的皮肤透露着粉,小巧的唇微张呼出热气。
阿贝多垂眼似忍耐又似沉浸,几秒后才抬起蒂玛乌斯一条腿,将红绳系在他的腿根。
另一边,蒂玛乌斯终于近乎高潮的快感中回神,在信赖的阿贝多老师帮助下才抖着腿爬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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