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腿上探出的年级第一还长得好看的脑袋露出的疑惑神情,李兴腾将脑袋推了回去塞回课桌下,放弃了提高拓展类的题目,继续专注学业。
学生公寓的房子住久了,这里甚至有了家的温馨模样。
书桌旁的大床是李兴腾的地盘,年级第一上官然很少被允许上床同睡;
靠墙的大衣柜绝大部分是李兴腾的衣物,喜欢爱人气味的上官然被锁在狭小的衣柜格子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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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约会上街意外买到的跳蛋大礼包用宽透明胶带贴在了乳头、肚脐上,剩下的十多个满满的贴满了阳具和卵蛋上。
用衣物绑着手脚,被迫蜷缩成一团的双性人能感觉到衣柜门缝外的主卧灯光。
被爱人说服试用这些劣质玩具的上官然忍耐着身上的异样和耳边似乎被放大的多个跳蛋的嗡嗡声。
‘像个委屈的被罚小妻子那样’,爱人诱哄的话让衣柜里的,家教良好自尊自爱的贵公子奴隶感到一点安慰,信任但依旧委屈。
两个多小时后,最后一颗跳蛋停止了工作。
被放出来的美人因别扭的蜷缩姿势而酸软,敏感部位红红一片。
硬邦邦的秀气阳具和卵蛋受到爱人假装安慰的吹吹,痛痛飞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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