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萧航嗯了一声,“跟我来。”

        从前N区的商业城几乎算得上全国前三,人员混杂带来的不只是高的犯罪率,还有热闹的都市,但最终也只是人去楼空。

        黎南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黑暗前行,萧航把头灯关了,带着他们在安全通道里走,尽管每一个台阶都有固定的距离,但黎南还是会时不时地踩空,心脏像猛然下坠一样剧烈地跳动。

        他原先还想抓着扶手走,但医生却说:“说不定有沾血,很脏的。”

        黎南只得放弃。

        鼻腔里混杂霉味和腐臭,寒风吹过敞开的大门,发出嘈杂的吱呀声。

        脚下总会踩到一些绝非坚实地面的东西,甚至还会沾在鞋底。

        反正都是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了,踩了几下也无所谓,又不是他杀的,黎南拼命地安慰自己,但脚步还是越来越虚浮。

        就如萧航所说,他对这地方确实熟悉,他们在安全通道里走上走下,偶尔还要穿过长廊,黎南累得气喘吁吁,但空气里不只是他的喘息,除了萧航,大家都累了。

        好在目的地终于到了,萧航打起头灯,在房门口上照看片刻,掏出钥匙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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