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紧紧闭着眼,睫毛不停地颤着,咔擦咔擦的声音离他太近,冰凉的剪刀时不时会碰到他的额头上。

        时远剪得很利索,似乎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不仅是刘海,其余地方都给他修了一遍,还用干燥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他的后颈和面部,冰凉的指尖偶尔会蹭过黎南的肌肤,黎南想躲开,又不太敢躲。

        “可以睁眼了。”

        时远在水盆里洗了洗手,顺便把披在黎南肩膀的床单扯下来,“我只会剪短。”

        他顿了顿,突然凑了过来,近到能听见呼吸声,黎南还以为要接吻,身子直接僵了,但时远只是捏着一根沾着他鼻尖上的碎发,扔进了水盆里。

        时远转了回去,把被单团了团,准备带走扔掉,“但你很好看,剪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黎南猛地红了脸,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还是一个男人或者是Alpha这么夸奖,眼神都不知道要看向哪里了。

        “我会出去几天。”时远突然说,“会回来的。”

        “几天?要多久?”

        热度瞬间降了下来,黎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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