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远突然开口:“我妈妈也是这样,怀我弟弟的时候。”
“你的妈妈?”
黎南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时远提这个话题,他对这对兄弟所知甚少,到了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不同姓。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这个话题,但浓郁的好奇心吞噬了理智,制止的话没能说出口。
“对,那时候我也才四岁。”
时远看起来很平静,语气也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个和自己完全不想干的事情,“因为是个疯子,一直被关着,怀孕三个月了才被发现。”
他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我妈妈是一个很瘦的omega,孕肚又很大,孩子像个怪物一样寄生在她的身体里。整个孕期闻初尔都很乖,没有折腾她,直到生产那天。”
“她在家里哭叫了一天一夜,”他说,“我一直在房门外等着,除了哭声什么都听不见,她痛得好几次晕过去,我以为她死了,但没过多久她又开始痛呼。”
黎南听得有些害怕,光是言语都会让人胆战心惊,以至于脱口而出:“你爸爸不管吗?”
“他很忙,家里人都是这么说的。”时远表现得很无所谓,“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他事务繁重,但其实不是,他经常停车在家门口附近。
“有时候会待上一个晚上,第二天再走。有时候只是过来看一会儿,很快就离开了,但他始终没有下车。闻初尔出生一个月后他才敢真正地过来见过一回,然后把我和弟弟都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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