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黎南一直很听话,他双膝跪地爬行,一寸一寸地朝前挪去,这个男人没怎么穿衣服,怎么摸都摸不到布料。

        黎南隐隐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又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直到随着距离的拉进,他摸到了某个在布料里紧紧绷着的东西——黎南再熟悉不过。

        他顿时有些头皮发麻,又不敢收回手,只得保持一个尴尬又僵硬的姿势。

        把他蒙着眼睛带到这里来,装神弄鬼一般地让自己摸其他男人的鸡巴,就算是傻子,现在也应该知道闻初尔的用意了。

        黎南心中无比苦涩,尽管他一直知道闻初尔对他没什么感情,但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让自己来服务他人。

        明明已经很没有尊严了,底线也被拉得越来越低,可黎南还是羞耻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手心接触到的鸡巴在阵阵跳动,尽管没有直接接触到,但黎南觉得这绝对是个大家伙。

        闻初尔久久地没有说话,也没有一丝动静,接着是脚掌急促地拍在地面上的声音。

        黎南知道这是催促的信号,闻初尔想让他口交的时候都会这样做,慌慌张张手忙脚乱地将男人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男人也不知道硬了多久,蓬勃的凶器一手也握不住,茎柱上爆着一条条的青筋,黎南想也不想地低头含住留着透明粘液的龟头,用舌头上上下下地给他舔舐干净。

        没事的,这本来就没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被闻初尔上的时候也不认识他……黎南不住地安慰自己,如果再不自我洗脑,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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