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坠被摇得四处乱晃,连带着尚未愈合的伤口又被扯得渗血,但这点苦楚被完全忽略,只留下了一点钝炖的爽感。

        两人交合之处发出淫靡的水声,黎南只是略一提腰再往下坐,体内的淫水就会被顶进去的鸡巴挤出来,爆满的臀肉上沾着他们的体液,又黏到闻初尔的裤子上。

        他昏了脑袋,唯一的动作就是含Alpha的鸡巴,让粗硬的肉棒狠狠碾过自己骚痒得不住流水的后穴,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饱经折磨的阴茎又一次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在闻初尔的衣服上来回摩擦,可是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

        闻初尔始终是冷眼看着他一个人机械地骑在鸡巴上,等到要射精的时候才喘着粗气,两手掐着黎南的腰,把人家的屁股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又湿又热的后穴不住咬着胀大几分的肉棒。

        粗大的阴茎结在他体内生成,把黎南撑得喘不过气,双腿紧紧地夹在闻初尔的腰侧,直到大量的精液喷到穴肉上,他那可怜的玩意才像流水一样溢出精液来,把他的腹部弄得脏兮兮,实在是有够可怜。

        灌入穴里的催情物实在是太超过了,黎南才刚刚高潮结束,还没有享受余韵,后穴就又开始饥渴起来,但Alpha的阴茎结还牢牢地堵在他的穴里。

        他果真是要疯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摆起屁股,阴茎结在肠壁里来回抽插,兜不住的精液混杂着淫水顺着茎身像失禁一样往外流,黎南好像还听见了闻初尔的笑声,可他现在已经没了消化这笑声背后含义的能力,只会像条母狗一样求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黎南逐渐停下动作,大腿根部一直在抖,腿肌酸得不行,穴肉也显而易见被操肿了,每一次抽插都是痛爽参半。

        空虚的胃部阵阵抽痛,发出奇怪的响声,没有能量给他提供活力,最终只能疲惫地靠在闻初尔身上喘气,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紧闭着眼睛,感觉到闻初尔把他放到一边,鸡巴啵的一声离开他被蹂躏了许久的后穴,体内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大半淌到了身下的沙发上。

        闻初尔过分地用手指去戳他的穴肉,将穴口拉扯开,还说些什么好可怜,怎么会这么惨的话,可是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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