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的胯下终于硬了起来,但完全勃起的那一瞬间就被阴茎环上带着的尖刺一扎,痛得黎南双腿猛地一踢,差点把闻初尔给踹到了。

        “呵,真吓人。”语气听不出来惊讶,闻初尔强行地拉开黎南不自觉合拢的双腿,轻轻在疼软了的阴茎上一弹。“你不太需要它吧。反正只用屁股也可以高潮,还比射精要爽。”

        他没得到回答,自言自语了好几次,但他没有怪罪下来,闻初尔自以为很大度,恶意地忽略了黎南嘴上的口球。

        嘴被封住了,黎南只有用鼻子喘气,小腹剧烈地起伏着。

        有什么东西抵到了他的穴口,软管口轻而易举地插进去,微凉的粘稠液体被一股脑地挤入,就像被内射一样。

        黎南还没有从刚才的疼痛中回过神,直到粘液被湿热的穴肉融化,像水一样流动,他才感觉到不对劲。

        他太熟悉这是什么东西了,但是这个量明显超出以往的任何一次,以至于欲火瞬间烧到他全身,烧得他口干舌燥。

        疲软的性器也被强行复苏,接着再度被箍在根部的阴茎环刺得萎缩。

        黎南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被强行放大的欲望着他的肉体和精神。

        他开始朝着闻初尔的方向哭泣求饶,脑袋摇个不停,口水随着动作被甩到两边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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