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大旿大张的双腿也放下来,整个人疲软地瘫软在床上,大概是今天精神太过紧张的缘故,秦天崖和大旿两人在被操过一轮后均微眯着眼睛,慵懒到不想动弹。

        最后大旿才发觉后穴虽湿润,却没有精液滞留的润滑。

        “主人,你还没射,操我吧,骚狗还想要……”

        释清大手一挥,房间的玻璃彩绘萤灯便瞬间熄灭。

        “睡吧,明天闫宗主应该有得忙了。”

        “今天没能借此机会除掉那几个小鬼,还差点被那个孽障伤到本源,若是日后落到我的手中,哼!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哎,暂时别和他们再起冲突,枪打出头鸟,这件事我们本就吃了亏,何必冒着风险和他们作对,毕竟想他们死的可不止我们两派。”

        ……

        “哦,是吗?”

        一声轻笑不知何时在二人身后响起,阴冷的声调像是地狱的恶鬼。

        相望而坐的两人皆是一惊,一阵冷汗从额上冒起。极阴率先打破了寂静,要知道在他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此人修为拿捏他们轻而易举,现在为了活命,不如伏低做小,再寻机会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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