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
释清放开掐住鸡巴的手,一时间被打断的高潮如潮水一样袭来,可师弟不让他射精,他要乖乖听话。
秦天崖即使收缩括约肌,联动着精关一齐夹紧即将喷涌的精液,可被钢棍捅太久了,被调教过的尿道根本夹不住精液。
满脸潮红的秦天崖急的眼泪都快出来,越掐鸡巴反而射精的感觉越强烈,他痛苦的哀嚎着,双手用力掰扯着自己的生殖器,力道大的仿佛这不是一根鸡巴,而是能够弯折的树枝,在强劲的阻拦下,精液终于停在输精管中倒流回膀胱里。
汗水淋漓的秦天崖朝释清得意一笑,满眼都是依赖。
“师兄真厉害。”
释清将手指深入秦天崖的口中,两指接着宽厚的舌头玩弄,然后向里面深入,缓慢进入师兄的咽喉处。
像在口交一样,慢慢开始抽插起来,习惯更粗大的东西后的秦天崖根本没有干呕反应,将口中的两根手指舔弄的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师弟,似乎想要更多。
来不及多想,口中的手指很快被抽了出去。
“师兄既然已经痊愈了,一直躺在床上不太好。”
一时间高大帅气男人从床上跳下来,魁梧的身躯将射入在病房中的阳光都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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