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迎面而来的人身高已接近一米九,他穿着黑色定制制服,全身结实健壮的肌肉将衣服撑得饱满而规整,裆部高高隆起的褶皱让人倒吸一口凉气,让人联想到他勃起时候的样子。修长有力的大腿迈着踏实的脚步,足下是一双公司提供的中长黑色军靴,靴口系带整齐包裹性极强,被憋住的大脚不知道在皮质的熏陶下会产生什么样的气味。

        他停在病房前,玻璃上映出他器宇轩昂的脸庞,初见时的出尘绝然已经转变成沉着自持,依旧刀锋似的剑眉和一双星目,可眼中却更加深邃幽远,像是一个深渊无法被人揣摩。挺翘的鼻梁骨使面部更加立体成熟,微红的嘴唇薄厚适中。第一眼看过去犹如一位久经沙场风华正茂的青年将军,谁都不曾知道这位青年出于佛寺。

        “情况怎么样?”

        声音平静而浑厚,不太像是询问,而是命令。

        “这两个月每天都用舒缓的药剂中和,暂时没有问题,身体机能已经全部恢复。”

        “明天开始,不再用药。”

        释清眼神凌厉充满自信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大师兄,明天就让你好好满足。

        “清清?”

        秦天崖醒来的第一眼就被站在房内窗前的青年凝视着,只是此人气质更加威严,不像是小师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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