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崖抖动着身体,摇晃着想要把鸡巴从师弟口中拔出来,他要惹不住了,被调教和药剂改造过的身体,敏感到只需轻微的触摸就能达到高潮,更别说如此刺激的口交,更是在他心心念念的师弟口中。
释清感受口中鸡巴瞬间膨胀起来,他紧紧含住大师兄的龟头,一只手轻轻撸动着男人的阴茎。
“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一股粘稠冲击力超强的精液从鸡巴孔中激射而出,释清毫不犹豫放开喉管,让连续不断的精液直接射到咽喉处,粗大的鸡巴都快把他的脸颊撑变形了,直径六公分的茎身真正像一个水管,不断朝喉中排泄自己的欲望。
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那根软下来的鸡巴从释清口中滑出来的时候,口中还有一嘴的精液没有吞咽下去。
“师兄,好厉害。”
精疲力倦的秦天崖在释清的安抚中渐渐陷入沉睡当中,走出病房,他现在要做的是询问师兄的身体状况。
主治医师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
“你师兄的状况结合他之前的叙述,在被擒后一直关在那间密室的当中,每日都有一个红衣服男人给他注射一种绿色的药剂,通过这种长期的药物改造使他的身体格外敏感而且产精量巨大,但他们又控制不让他射精,从而不断折磨调教,逼迫他默写出上半部宗门功法,你师兄被折磨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松口,他们便持续不断地加大药量,直到白荒原被焚毁的那一天他都还在被注射大量药剂。”
“有解决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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