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突然抬起大脚,用脚跟猛跺在大旿淫水直流的龟头上,刹那疼得大旿冷汗直冒,可鸡巴确实越来越硬,紫黑色龟头上的马眼露出更多淫水。
从龟头到柱身,释清没下一次脚,马眼就喷出一股淫水。大旿爽的眼神涣散,已经不能舔动舌头,只将主人的大脚放在脸上嗅闻。
主人的脚味加上鸡巴上的刺激,大旿的鸡巴在受到一次捣击后柱身急剧促涨,粗大的马眼一开一合,显然是要射精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大旿强忍着精液喷涌的冲动,睁开虎目看向释清,“主人,骚狗想要射精,要被主人踩射了。”
“手背到脑后。”
主人发出命令,大旿不舍将大脚放回床上,狗几把也忍着没有射出来。
“再往下跪一点。”
释清看着高大魁梧的身材展现在面前,不自觉隔着裤子揉了揉已经勃起的大鸡吧,看的大旿口干舌燥,像一只饿虎盯着肉块,久久挪不动眼睛。
大旿摆好姿势后,释清跳下床,一把将紧贴在腹肌上的鸡巴用脚掰下来,大脚踩着柱身,压在地板上。
“骚狗,不是想射吗?操地板十下,没射今天就算了。”
大旿面目狰狞,紧闭双眼,鸡巴被掰的生疼,“我的鸡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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