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五大三粗的男人跪在地上忏悔,双手捂着眼睛嚎啕大哭。释清见到如此开始为难起来,自己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狗,没想到能闹到这个地步。
“好啦!”
释清抓住头发,看着满脸血渍和泪水的男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
孔旿听闻如获新生,未搽尽脸上的泪痕便呲个大牙笑起来。
“真的吗?”
似乎不敢相信连追问了三次才平静下来。
晚上,释清睡在床上。床尾跪着孔旿,和之前一样的姿势。
释清特地往后移了移,将一双大脚分开,没有清洗的脚味道依旧,中间还放着释清的袜子。这对于孔旿不亚于一场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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