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有气无力地应着,弓着的腰椎慢慢垂下,以为可以放松休息的公狗迷糊只见却听到一声清晰的开锁声。
“哐当”一声,一个精致的钢制锁头就掉在地板上,在满地尿液精水的地板上依旧熠熠生辉。
迷糊的公狗轻叫一声,被束缚的阴茎终于重见天日,无毛鸡巴在锁头落地的瞬间就极度充血,茎身上钢锁的勒痕显得如此霸气,青筋环绕肥硕褐色鸡巴,黑包皮已经全部翻开,冠状沟里满满都是黄白色的包皮垢,马眼前端更是渗出不少淫水,整个鸡巴一跳一跳的散发腥臭的气味,像是在宣泄被锁住的不满。
“骚狗鸡巴是不是没有好好洗,全是包皮垢。”
燚握住鸡巴茎身强制将朝前跳动的鸡巴掰像后面,让鸡巴和屁眼儿一齐呈现在眼前,只是他低估了骚狗鸡巴憋了这么久的坚硬程度,粗大的茎身沾满了粘液,滑溜溜的手感让燚的手掌划过龟头后鸡巴又挣脱出去,“邦”地一声砸在腹肌上,公狗浪叫一声,腰身挺的更直了。
“用水管冲洗过得,主人,是缝隙太小了……”
“狡辩,就是偷懒不讲卫生,得好好惩罚一下。”
“浩儿,把橡皮胶棒拿来。”
一根直径8MM的圆柱胶棒被对着成圆,以打结的方式牢牢绑住两颗巨大饱满的精蛋子,紧紧的拉扯让阴囊的皮肤撑到透明,在淫液的打光下可以看到两颗睾丸淡黄色的样子。
燚把玩着手中的卵蛋,一只手强势将鸡巴掰直朝下,鸡巴上的包皮垢被刮下来全部喂给了满脸潮红的公狗,他此时跪伏在床边,宽厚的背脊微微弯曲,浑圆的臀部高高抬起,粗壮的大腿跪着分开,魁梧雄壮的肌肉壮汉露出自己全部的私密,一脸淫荡低头瞧着自己被主人蹂躏践踏的命根子。
燚反手握住粗大的巨根,向下大开大合撸动,另一只手攥紧两颗巨卵,在一吸一呼之间收缩手里的空间,被钳制的肉蛋很快被捏到透明,一股剧痛从卵蛋直冲大脑,可越痛他就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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