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旿淫叫的粗喊响彻秦天崖耳边,对于说自己是一根臭几把的壮男,他要好好玩弄一下这个淫荡的骚狗。在屁眼刻意的紧缩过程中,秦天崖没有被动的依靠燚的推动,而是在主人操干骚狗的时候向后拱起自己强劲柔韧的肥臀,松软的肉洞也随之缩紧,紧紧压制射过精液的鸡巴在肠道内冲击。

        尝过更加粗壮器具的屁眼揉捏起一根20公分的鸡巴简直是轻而易举,很快,大旿就在前后夹击之后折磨到哭了出来。此刻身体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无与伦比的快感下粗壮的大腿颤巍巍的瘫软下来,不过很快就被身后的燚一把抬起,压着两人进入更深入的身体之中。

        “啪啪啪……”

        “啊……”

        “不要,太酸了……”

        大旿扯着嗓子嘶吼,燚不满的朝他被操的通红的屁股又是一巴掌,随后长臂一勾,拉下闫浩穿了一天被精液尿水浸透的骚臭丁字裤,特意在囊袋上隔着鸡巴摩擦过后捂在大旿脸上。

        “妈的,好好闻闻这小子的臭几把精液。”

        浓重的骚鸡吧味道和精液腥气在鼻腔内疯狂侵占,脸上被囊袋内积蓄的精液和淫水糊的黏腻,原本吼叫的高壮肌肉男此刻像瘾君子一般急促的呼吸主人手中的精液内裤。

        太骚了,太臭了,憋了好久的精液和尿渍混合在一起,骚臭更加倍。

        “唔……嗯……啊……不……”

        大旿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好,可激烈颤动的身体和猛烈后缩的屁眼无一不昭示着这个猛男又要高潮,而且这一次似乎更叫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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