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狗哥舔舔鸡巴,等一下有你的好处。”

        后面的屁眼被狠狠操弄,每一次都能看到嫩肉翻进翻出,强烈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找了好久才对准方向将锁吊含在口中。

        “狗哥的鸡巴没有洗干净,好臭,还有包皮垢的味道。”

        从贞操锁缝隙中传来的腥臭和尿骚在大旿口中化开,舌尖伸入锁孔挑起滑腻的包皮后,一圈白色的包皮垢在冠状沟周围盘踞着,浓烈而恶臭。

        秦天崖被大旿直白的骚话说的羞愧不已,怪只怪主人定制的贞操锁太坚固,完整的包裹着鸡巴只留了些细小透气孔,即使用水管冲洗依旧不能将日积月累的鸡巴冲洗干净,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包皮肥吊。

        燚抡起大手一掌拍在肥臀之上,鲜红的手印在臀肉上开始叠加。

        “这么说你的狗哥哥,是不是也想被锁起来。”

        “要,主人要锁,听主人的……啊……操的好深……主人把大旿的鸡巴也锁成臭鸡巴然后给狗哥吃包皮垢。”

        燚听着鸡巴越发硬了,对着大旿软厚的屁眼死命撞,将还想要说话的大旿操到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摸了一下胯下摇晃的鸡巴,燚说道。

        “小骚狗,鸡巴硬了这么久想不想射啊。”

        “要射,求主人让我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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