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撞击屁眼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的闫浩手臂已经不能搂着燚了,男人便抱着闫浩来到床边,将闫浩的屁眼放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继续开始打桩。
没有逼舔的大旿蹲在一旁,扭动着双腿,屁眼已经流水了,好想要主人操。
“操坏了,屁眼烂了……唔”
闫浩闭着眼睛继续接受男人的操干,一波一波的快感已经让他的鸡巴射过三回了,丁字裤还包裹着鸡巴,只是被精液浸透了,没有任何遮挡作用,反而看起来更加淫靡。
操了半个小时的燚终于有了射精的迹象,跪在一旁的大旿看到主人紧绷的臀肌和青筋毕露的脚背,在一声声啪啪声中主人发出一声粗壮的低吼。
“骚逼,接好了,全部射给你。”
大旿看不见主人鸡巴射精的样子,在听到这句话后主人继续挺动着劲腰,连续十几下之后深深撞击屁眼后便没有再听到。一分钟过后,主人才将鸡巴拔出来放在他的脸上,滑腻的阴茎覆盖了自己的整张脸,鼻尖全是主人鸡巴的腥臊和精液的麝香。
“舔干净。”
燚坐在床沿,看了一眼已经晕过去的闫浩,这小子的药效应该已经退了,潮红的身体也变成了正常的小麦色,只是燚留在上面青紫依旧显眼。
“公狗,过来一起舔。”
不远处的秦天崖一直保持着半弓着的身子,听完整场春宫,被锁着的鸡巴已经胀大到在腹腔鼓起,即使流不出任何液体,大卵蛋和输精管依旧不停歇地不断运作,产生输送着大量浓厚粘稠的精液,被堵在尿道后再回流至膀胱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此时他小腹像是积攒了一大泡尿精无法排出,痛苦地忍受性欲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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