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想着闫浩的行为,作为一个少年儿,在动车那么爱玩的性子,怎得今日到了床上如此乖训。
正当释清疑惑着交换津液时,口中香草的味道立刻被一股十分甜蜜的果香侵占,甜腻的香味从舌尖飘散在空中,令释清眼睛都有些模糊起来。
“浩儿,这是什么?!”
两人唇色分离之时的银丝还粘连在一起,释清凭借内力能够分别出此物并没有毒性,只是他小腹的火热和眼中的血丝在不断提醒着他。
这是烈性春药!
本想问清缘由,结果发现闫浩已经仰躺在床中心,四肢扭动着,小蛮腰不断朝上空挺动,像在操逼一样,而他的双手本想着去拉扯开包裹鸡巴的丁字裤囊袋,却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力气,只能在一大坨肉球上来回拧动。
“热,好热,哥哥……鸡巴好痒啊……屁眼也好痒,我要坏掉了……”
闫浩迷迷糊糊的说着,脸上的潮红说明他已经忍耐不了多久了。
“浩儿…”
释清骑在闫浩身上,手掌放在他的脸颊之上,果然,温度高的吓人。
而找到冰凉所在的闫浩则整张脸都埋在释清手掌之中,喑哑低沉的呜呼让人性欲勃发,本就已经勃起到上翘坚硬的鸡巴更加硬挺,龟头处的淫水滴落在闫浩白色丁字裤的囊袋上,透过沾湿的棉质布料很清晰的看见少年被束缚住的细长阴茎,鲜嫩且多汁。
释清口中的春药含量不比闫浩少,少年一沾上便立刻发作了,而他显然也坚持不了多久也会被欲望彻底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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