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说:“白枭奶奶重病,急需拿笔钱医治,你故意把我要给白枭的那笔钱让人透露给孟昭听,让孟昭去找白枭的麻烦。最终白枭奶奶死了,白枭也恨死了孟昭和我。”
“你接受你父母的提议跟我上床,不代表你心底真的没有丝毫怨怼。毕竟我对你也没有那么好,所以你恨我也正常。可是,谢纯,我没有强迫过你一定要爬我的床。”
“你搞完了这些小动作,又来自首认错,你觉得自己的算盘打得很准吗?纸包不住火。或许你做了更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比我想象得要复杂,你是个聪明到非常容易让人忽略你是犯罪的人。”
谢纯僵硬在原地,他没想到云晨连他做的这些小动作都知道。
是,他当时的确是有怨怼的。当时上床他没拒绝,云晨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一定要跟他做爱。他没有理由发作,但他需要一个发泄不满的出口。
他开始看心情去搅和那些人的事情,挑拨那些人的关系。云晨被那些人弄得烦不胜烦,来找他吐苦水,他静静听着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事故。
云晨一点点拨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头也不回地拉开包间的门就走了。
徒留谢纯怔愣在原地。
薛行判倚靠在墙边,正夹着烟吞云吐雾,烟雾中那双风流的眸子微眯起,自成一派的慵懒闲散。
他嘴里叼着烟,冲人抬了抬下巴,“走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丢给云晨。
云晨伸手一抓,嘴咬着烟,凑过去跟猩红的火星相触。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圈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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