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看着他,眼神闪过一丝冷茫,说:“你的意思是,因为真实的伤害不造成,或者说真实的伤害太小,可以忽略不计?”

        他冷笑,眼底的冷酷堪比万年雪山上的寒冰,声音都如同冷风过境一样冷冰冰的。

        “已经造成的伤害,你觉得是三言两语就可以翻篇的?是你的一句‘半真半假糊弄过去’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的过吗!你觉得我是那种任人算计却不计前嫌的老好人傻子吗!”

        “谢纯,你把我云晨看得太低了。”

        谢纯哑口无言,他的确无从反驳。

        如果他胡搅蛮缠一点,大可以说是云晨跟他父母交易导致自己被迫卷入,可当时自己也没有拒绝。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怨不了谁。

        可他暗中窃取他公司的机密,倒卖给某组织是真的,哪怕半真半假的糊弄过去也是真的。

        云晨不是那种被人算计了,因为算计人的自首就选择坦白从宽的人。相反,他有时候冷酷无情到令人可怕。

        譬如现在。

        “你今天特别把我约到这个地方见面,是知道今天孟聆书在这里被拍卖的消息,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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