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筷,提条件:“你跟我舌吻一次,就吃一口饭菜。”

        云晨脸色难看到宛如良家妇女被流氓恶霸猥亵一样恶寒,眼神瞪得大大的,似不可置信,好像不理解怎么会后那么厚颜无耻的小人、贱人。

        面对他一脸恶心的反应,孟聆书像是被打击惯了,此刻一脸的淡定继续说:“你想莫溪天天饿肚子也行。”

        操,又威胁他!等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非得把他丢到非洲,让他每天喝恒河水度日!

        四片唇畔相接,云晨一脸的不情愿,逼着嘴巴不愿意张开。孟聆书也不急,就这么跟他四目相对。直至快把他的耐心都快耗完了,男人才一脸痛苦纠结地闭上眼睛,同时微微启唇。

        孟聆书勾唇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本来他还想着要再威胁几句的。

        他一手攀上男人的肩膀,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灵活的舌头迅速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跟往后缩的舌尖共舞,吮吸缠绵。

        一条暧昧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瓣流出,孟聆书凑近颇为好心情地舔去。

        如同夸奖乖巧的小孩子,他伸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赞道。

        “真乖。”

        在云晨的视角,他笑得一脸的小人得志,非常欠扁、狗胆包天地摸他的头,把他当宠物一样说着“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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