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踹了脚喝得浑身酒气倒在沙发上不起的安怀里,“崽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沙发的人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另一旁的薛行判也喝得有点高了,不过好在他意识还比较清醒,扯了扯衣领的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念道:“别管那狗崽子了。我们先去吃饭,让他在这里躺个够。”
“就你这状态,还吃饭呢?”云晨笑他,“别浪费米了。”搞不好等下吃了就吐,浪费不说,还影响市容,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滚滚滚,真是吃你家大米了。”薛行判黑着脸。
云晨不理他,看了眼躺沙发的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把喝晕了的醉鬼带走。他看了眼时间,要回家吃饭了。起身就准备走人,被薛行判及时叫住。
“喂喂喂,你还真就走了啊!”
“不走还留在这看你们发疯?”
云晨竖起中指鄙夷他,头也不回地走人。
薛行判摸摸鼻子,踢了脚安怀里,见他没反应,自己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接听,是娇滴滴的男音,他坐在沙发上,闭眼听他在那边撒娇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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