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隐约作痛,某种东西呼之欲出,但他更不耐谢桐的态度。

        这难道是很高深的问题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需要犹豫这么久?

        当然,如若某人胆敢回答没有,他也会动用某些小伎俩。

        嗯,既然是不听话的小家伙,那就必须得惩罚,最好在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只属于他的痕迹。

        “回答呢?”叶源催促道,手指轻点触手的表面。

        “啊?”谢桐反应过来,触手正在往他衣服里乱钻,他又痒又难受,尤其是被触手的汁水触碰后,小穴隐约有出水的趋势,“这,这个,他真的没有攻击性吗,好,好可怕的,唔,我想要离开了。”

        “你的工作就是被这个触手包裹,详细记录数据,怎么,你想逃避?”叶源坏心眼地骗人,深知小笨蛋无法察觉,颔首说一大堆胡言乱语。

        例如现在可以直接向后靠,完全倾倒在触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