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发出不知道多少次的碰撞和乞求声后,那双黑色长靴终于踏在了五郎毛茸茸的脑袋上,将其固定在地上,靴底碾压着那棕色的发丝。
“第三个任务,用你的狗舌头,把你面前的靴子舔干净,包括靴底。”
反抗军大将五郎此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动力,他麻木的伸出猩红的舌头,颤抖着探向面前的黑色长靴。在舌尖触碰到皮革的一瞬间,属于五郎过往的骄傲,如水中楼阁般,顷刻间破碎。他明白,哪怕所有新兵被救活后,自己在达达利亚面前,也终归是一条被蔑视的贱狗罢了。
舌尖扫过布满灰尘的皮革,反复刮擦着上面被血迹紧紧黏住的沙土,将其一点点清理干净,吞入腹中。五郎只感觉味蕾传来一阵苦涩,涌进异物腹部也传来阵阵刺痛,可他依旧不敢停下。为了那些年轻的生命,他终究放弃了自己可笑的尊严。
那肮脏的靴面逐渐变得崭新如初,即便在黑暗中,那层口水的印记依旧晶莹剔透,折射淡淡微光。
五郎将头压的更低,以最卑微的姿态开始清理达达利亚的靴底。与靴面不同,常年踏在地上的靴底更为肮脏,粗糙的纹路里夹杂着细碎的砂石,一次次滑过那细嫩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浅浅伤痕。
他的舌苔已在舔舐的过程中变得如泥土般焦黑,哪怕口中分泌的口水里,都含着点点沙粒。而面前的靴底,却怎样也清理不干净,一些陈年污垢,依旧牢牢粘在坚硬的皮革上。
达达利亚也逐渐失去耐心,他踢翻脚下努力舔舐的五郎,靴底踏在其口中的软肉上,用力的开始碾动。坚硬的靴底一次次摩擦过那纤细的嫩肉,如同在蹭什么不值一文的脚垫。
最初的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麻木。五郎感觉此时舌头已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一个毫无感觉的刷子,被人无情的使用,随时可以被丢弃。
舌苔上的伤口破裂,五郎口中涌出一股股鲜血,将那漆黑的靴底染得通红。他的眼泪也早已流干,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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