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浑厚的怒吼声被生生堵回了喉管,那是一团柔软至极的布料,却填满了他口腔的所有空间,此时此刻的他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只字片语。

        【那是丝袜,是你今后“献祭”时必穿的东西,也是你今后人生里最爱的物件,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警徽,是你生为警奴的荣耀,不用担心这是个多么荒诞无稽的想法,只要你带上了这个头盔,任何指令都可以轻易地灌输进你的脑子里,只需一个晚上,这个意识就会刻进你的思维里永生永世无法抹除,从此你的大脑,你的生殖器官都将会对丝袜产生最高级别的生理冲动,无论是含在嘴里,还是穿在脚上,亦或是套在你那根大屌上艹人,呵呵。。当然少不了也有被艹的时候。。。】

        步重华的手依然被石墙上的铁锁牢牢固定着,双腕上的青紫已肿成了泛着黑点的淤紫,擦刮出的长长血痕还在渗血,蓝色警衫的袖口摞在手肘上,露出肌肉结实白皙的手臂,他再也没发出过一点挣扎声音,只是全身开始了轻微地颤抖,双拳也握成了实心的,不知是已经知晓无论如何嘶吼都无法表达自己此刻的狂怒,还是人骨面具已经开始接收那明明存在着却无法触及的声音。

        胸膛在有规律地一起一伏,透过蓝衫,隐约还能看见肌肉线条在蠕动。

        那是种什么声音。。。

        。。。嘶嘶。。。嘶嘶。。。是广播调频时发出的声,很快步重华就像是被带到了另一个时空中,

        头骨似乎遮蔽了外界的所有干扰,这里一片寂静。。。

        暂时的。。。

        咔嚓。。。寂静被打破,步重华形容不出那是种什么咔擦声,像是关节折损的骨裂声,又像是磁带开始录音时的按键声,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把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声音听成一块去,但事实那就是很像。。。。

        【唔—!唔———!!】

        仅仅一秒钟,仿佛把此生听过的所有声音都从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那融合了世间万物声音的一秒钟又化成了一个单音,那个单调的声音在不断地变幻着大小,像一根刺,一根针,一根签,一根烧红的烙铁,扎进了他的脑沟里,下探,往下探,把某种类似炸药的东西埋了进去,然后,有种他此身从未经历过的巨大痛楚在颅内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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