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真的有病,这个人简直就是淫魔附体,下流无耻——叶问舟又羞又恼,面具人等得不耐烦,一手抓住湿漉漉的鲍肉捏了几把,叶问舟简直受不了他把自己的下体当玩具玩,自暴自弃道:“两次都湿了,可以吗?”

        叶沉鸣其实觉得还不够骚,但指望他读圣贤书的问舟师兄突然满嘴淫言秽语是不现实的,只得暂时放过他,日后再调教。

        他拿过叶问舟的衣服把过多的淫水擦干,动作粗暴,反倒又刺激出一些水液。叶沉鸣一时无奈笑了,自言自语道:“骚成这样。”

        叶问舟虽然不知道情况,但自己下体被当做一块烂肉擦了好一会,却不断有快感,他就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敞着腿,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叶沉鸣起身找了一圈,找到叶问舟的手帕。手帕上还有他从前给叶问舟绣的小船,他看着那块刺绣,面具下露出淡淡的笑。

        然后他将那块手帕一点点塞进了女穴内。

        穴肉将干燥的布料绞紧,果然有效地止住了水液。刀片从人鱼线上往下,叶沉鸣刮得很认真小心,以防刀片割伤太过细嫩的皮肉。他太过专注,并不带什么情欲,脸离叶问舟的下体很近,叶问舟无法看到他冰冷面具下的神情,却莫名猜到一定是十分严肃的模样。

        叶沉鸣刮得专心,回过神才发现手指还托着叶问舟的阴茎,很有趣似的在手里揉了揉,阴茎便微微硬了。他还没弄完,见叶问舟硬了,思索片刻,索性握在手里套弄。

        叶问舟被他突然的袭击打得溃不成军,手肘抵着床轻哼,双腿有些抖,但等到阴茎硬得整个翘起,叶沉鸣便撒了手不管,专心的刮起阴唇和侧边的毛发。

        但叶问舟就难受了,瞪大眼睛几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说不出口让他继续,不上不下地憋着,还不敢乱动,忍得眼底都泛起水意,我见犹怜。但淫魔附身且下流无耻的人将毛发都刮尽,清理片刻后,还在为光溜溜的下身抹药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