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上心头的赫连笙不再着急去洗澡而是脱下自己的衣裤,牵起池疏放在外面的手握住已经昂首待发的肉棒蹭动抚摸。
从她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开始,池疏便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妙,果不其然不一会手里就塞进了一根不断涨大的热气腾腾的肉柱,而马眼处渗出的腺液很快便将她的手掌打湿,黏糊糊的让人无法忽视。
再也无法装睡的池疏将被轻薄的手快速收回,双颊绯红的嗔视着跪在床边的登徒子。
“师父不睡了吗?”
厚脸皮的人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一回来就不老实……”
撑着发烫的身体坐起,池疏扭头看向一边:“你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都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师父怎么还这么害羞呀?”
赫连笙最喜欢看她羞涩不已却又故作坦然样子,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恨不得将人压在身下“操坏”她。
“闭嘴,不许叫我师父,”哪有徒弟会这样赤身裸体的抱着师父,还把手伸进被子里揉捏师父胸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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