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钰没什么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尤其是这种眼睛毒辣,风韵犹存的女人。
“请坐。”
“我怎么称呼你?”
“我姓关,您可以叫我怀钰。”
“关怀钰……”姓关的不少,但家底殷实阔绰的却不多,如果可以当然还是想要钓个年轻有为的金龟婿,她问:“不知取自什么?”
“明媚如怀玉,奇姿自托幽。”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扭头没想到是关少钦,都姓关,这关系就不言而喻了。关少钦说:“朱小姐,好久未见,这是内弟。”
关少钦不是她的恩客,偏好男风,他的风流韵事哪个不知,倒是这些年没有什么千金买一笑的故事发生。
“内弟”朱凤在心里嘀咕,关少钦有个弟弟叫关少章,这不会就是前些年收养的吧,朱凤内心惊骇,关怀钰的模样眉清目秀,女人的直觉让她不敢多想。
关少钦的目光直视似是将她内心照了净,她站起来告别的时候手脚发软,出了大门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她从手皮包里掏出一根烟,好久才点燃,末了叫了辆车回旅馆。
太阳偏了西,大红大紫,金丝交错,关少钦拉开椅子坐在对面,看着他低头摆弄刀叉,这是抗拒的姿态,他懂,总要给小孩子适应的过程。
关怀钰想不起那天晚上,醒来后身上叫嚣的酸痛、后股的撕裂痛感以及关少钦关切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他梦里的是真实发生的,脸上一阵一阵热,他是来报恩的,这些肮脏、复杂、疯癫的现实本是与他无关的,如今却应了他人的话,娘是卖腰子的娼妓,儿子是卖屁股的兔儿爷,哀莫大于心死。
这几日关怀钰越发消瘦,白色西服略显宽大,衬得脸色也惨白,关少钦看了心疼,这些天大补的参汤灌进去没有丝毫变化,让他心烦地想指着徐坪的鼻子大骂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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