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被气得直接住进医院,每天眼一睁,看着天花板就开始骂孽子。

        可人到最后就是脆弱的,身体告急的时候,沈誉还是把孽子求过来了,他还从孽子手里接过了不少小儿子的照片,虽然视角很奇怪就是。

        “…把他接回来吧,这里也是他的家。”

        沈誉在医院离世,沈礼没有流泪,他有限的情感都在弟弟身上。

        沈礼很快把房间布置好了,他坐在床边,亲手写下那封让兄弟正式重逢的丧帖。

        沈礼要的从来不是把弟弟锁在身边,他要弟弟离开后,还心甘情愿回到自己身边。

        微型的监控就装在书架上那副字匾里,因为角度原因,沈礼看不清弟弟什么表情,只看到弟弟拿着拧开的药瓶愣了很久,最后把瓶盖重新拧上,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放会原处,像是一切都没发生。

        弟弟和自己从来不是一类人,沈礼再次认知到这个事实。

        学校放了学,即使已经是高三的学生,大家也不太愿意放弃家里舒适的条件留宿在学校,毕竟比起高考还有更多的选择。

        大批学生挤到了校门口,周述也出来了,他正跟在江柏身后。

        “江柏,你是沈策的同桌,他最近有和你联系吗?或者你知道他家住在哪吗?”

        江柏被周述烦得不行,这抽条的傻个子缠了他一天了。

        “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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