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再合适不过,克里赞许地看了弟弟一眼,开始摇动手指,抵着敏感点揉捏顶弄。
上一个被这么玩过的是他们大二时抓到的猎物,对方原本坚贞不屈,被克里连着这么玩儿了几个月,连正常撒尿都做不到,每天早上只能站在洗手间,屈辱地等着晨勃的兄弟俩任意一人把肉棒插进后穴里顶弄骚点,才能顺利地流出尿液。
克里玩了一会儿,插得那只小穴从干涩难进到汁水四溅,眼看许正源的面色逐渐潮红,下腹不住抽动,立刻停了手。
劳德不解:“让他高潮一次不是更方便吗?”
克里粗喘着脱下裤子,撸出硬得发痛的性器,兴奋道:“打开录像,这婊子的第一次潮吹得骑在我鸡巴上才行,不然简直是浪费。”
“浪货,没插几下就这么湿,迫不及待要被插了是不是?”
他轻佻地用湿漉漉的肉冠顶端甩弄许正源英挺的脸,不假思索地污蔑对方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
劳德一边暗自愤恨好事又轮不到自己,一边随手打开录像,这事他们做过很多次,没费多少劲,他们就把受害者摆到了合适的位置,不仅能拍到许正源英俊的脸,被肆意玩弄的柔软胸肌,还有抵在殷红血口的黏腻性器。
“我按开始了。”劳德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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