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没兴趣在众人眼前直播他和曾黎的私生活,想想那些委员们冠冕堂皇的脸就让他恶心。
校正完勘探系统返回的数据,结束工作,他服下今日份剂量的信息素调节剂,睡前看了一眼存在终端里曾黎以前发来的照片。
曾黎在照片里笑着,雪白的衬衫飘摇起来,露出细瘦平坦的腰线,他光滑的皮肤在沙滩强烈的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像一个漂浮在沙砾之间的梦。
许正源一边觉得对着这样纯洁的笑容勃起有些变态,一边靠着相片草草解决了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他擦掉黏腻的痕迹,在信息调节剂的助眠作用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原本从内部锁住的房间门悄然洞开,两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前两天和许正源起冲突的那对兄弟,克里和劳德。
两人都有部分西大陆血统,身高和身为东方人的许正源不相上下,还是操作勘探机甲的机兵,却被身为后台工程师的许正源以一对二,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进了船医观察室,今天才出来。
不过进医疗室也给了他们机会,弟弟劳德找到空隙,往开给许正源的信息素调节剂里加了一针安眠药剂,为了防止不保险,他甚至在后续三天的药里也加了一样的药剂。
原本他们是为了揍这不识相的家伙一顿,毕竟他睡得很死,药剂十分有效,然而比划了两下,他们就觉得没意思,打一个没意识的人实在没什么成就感。
克里灵机一动,提议把这家伙扒光,拍几张裸照丑照,然后发给舰桥所有人,让他颜面大失。
劳德觉得有些道理,但衣服剥着剥着,房间里的氛围就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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