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知道他说的只是托词,但袁诺心里仍旧十分感动,颠三倒四地思考齐恪这么温柔地对待自己,是不是对自己有点那种意思,夜里就梦见自己跟齐恪翻云覆雨,齐恪在下他在上,醒来裤子湿了一大片,只能悄摸摸跑去水房洗衣服。
袁诺打工的便利店工资得到月底才结,为了早日请齐恪吃饭,袁诺翻出自己高中头悬梁锥刺股之后再没碰过的数位板,开始奋发图强地,画黄图。
没办法,他小时候当做兴趣学了七八年水粉画,如今写实画风并不罕见,又跟现下流行的风格大相径庭,要想来钱还是画这种没节操的图最快。
只是没想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画着画着,总是一不小心就把角色的脸画成齐恪,画面里齐恪不是被压在男人胯下露出泛红的眼睛和唇角,眼神迷离,就是两腿大张,肆意展示光裸性感的肉体,性器与肌肉纤毫毕现,栩栩如生,跟他春梦里的齐恪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齐恪画中色情而诱惑的表情全是袁诺的艺术加工和个人性癖,齐恪本人是全然没做过这种表情的,袁诺盯着画面发完花痴就埋头修改,约稿毕竟要交给甲方看,他不敢大改,怕变了光暗关系,只改一些能联想到现实的细节,把齐恪原本细长的眼睛拉圆,平直的鼻尖上翘,嘴唇画成半笑唇,画着画着感觉不对,有点熟悉,袁诺把屏幕关上一照:那脸不就是他跟齐恪的结合体?
他可从没想过自己当下面,当即浑身发麻:“……靠哦。”赶紧擦掉擦掉。
画黄图时夹杂私货,袁诺交稿时难免心虚,幸好约稿人并未纠缠,对方很干脆地给袁诺打了全款,袁诺攥着来之不易的一千块,给齐恪打电话,羞涩道:“那个,齐恪,你今天有空吗,我打工的工资发了,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齐恪那边声音嘈杂,他温润平和的声音传过来:“你工资发了吗,祝贺你,袁诺。”
“不过我今天有例行社团活动,抱歉,我们换个时间约可以吗?”
袁诺原本还没反应过来,刚要说没关系等你有时间再说之类的迁就齐恪,脑海里突然闪过方擎前两天不怀好意的警告:“你可不要以为齐恪对你说话好声好气,就当成他对你有什么特别,他这人最喜欢做表面功夫,对谁都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性格可是很恶劣的,把哄得你飘飘然再叫你掉下来,他最爱干这事。”
“我啊,对你还是有点期待的。”方擎眯着眼睛,那双因为混血有些泛灰的美丽眼睛锐利得仿佛凝视猎物的狼:“你可要看清自己,不要让我失望啊,小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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