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顾峰桓算不上至交好友,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顾家才是他依附的大树,尽管顾源毕业后一直被视为顾氏唯一的继承人,他对顾源却没什么忌惮之意,在他眼里,顾源不过是另一个聪明一点的顾峰桓,要掌控顾家和其麾下依附的诸多根系,恐怕对他太难,他至多就像顾峰桓一样,半退居幕后,乖乖拿着分红提一些可有可无的经营意见而已。
但顾辰,即使他常常为他的样貌所摄,心头骚动已久,仍然无法说动自己动用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所有人都说顾辰是顾家的纨绔子弟,败家玩意儿,他却有种莫名的直觉,顾辰绝不是花瓶,他是毒蛇还差不多。
那双眼睛,见谁都带笑意,但谁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放弃忍耐大开杀戒,那种画面在他脑海里预演过不少次,让他……
……更渴望实现自己的性幻想,却又因为理智的警告望而却步。
刘勇顾不得再参与酒会上借着觥筹交错进行的利益置换,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会场。
地下车场空无一人,他坐进加长林肯里面,不耐烦道:“开车,先去……”
他想说先去他的金屋,让他在新来的小宝贝身上泄泄火,话说到一半,声音哽在喉咙里,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车厢对面,顾辰正饶有兴致地支着手,打量他憋成猪肝色的脸,轻佻道:“上一个还不到三个月吧,这就又换了,刘叔叔,您可真是龙精虎猛。”
他悠闲地往后坐,动作间,精壮结实的腰部肌肉在乳白色贴身丝绸衬衫的勾勒下纤毫毕现,与刚刚在宴会厅不同,顾辰解开了衬衫领口的前三颗扣子,露出饱满光滑的胸肌,淡褐色乳头在蜷曲的衬衫边缘随着他手腕用力缓慢摩擦手中玻璃高脚杯的动作若隐若现。
顾辰手边刘勇放在车厢冷柜的红酒开了塞,玻璃醒酒器半满,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略带酸甜的香气,酒精挥发带来的些许眩晕感令刘勇陈腐的心脏高速跳动起来。
那种莫名的氛围让他突然生出了与顾辰对峙的勇气,颤声道:“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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