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言只是笑。
姜茶偏了偏头。
程修言的呼吸都洒在了他耳朵上，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他稍微转头，就会被亲上耳朵，他胡思乱想着，感觉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耳朵蔓延到血液里，憋的脸都红了，胳膊和腿都在发抖。
要撑不住了。
可先撑不住的是莫霖寒。
沈问落了地，整理好衣服就面无表情的站在了一旁，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局外人。
程修言也落了地，连忙扶着姜茶站稳。
姜茶胳膊有一点的抽筋，刚想用力的甩一甩，就被程修言握着手揉胳膊，他看着满脸笑的程修言，嘟喃道：“多揉揉。”
“好好好。”
程修言给姜茶揉了几分钟胳膊，揉到旁边的莫霖寒都开始叫着要抢走令牌了，这才收回手，兴奋的拿走令牌，递到姜茶面前，“你赢回来的！你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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