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言松了口气，看到姜茶红肿的唇，眼神复杂的扭头看了周临一眼，俊脸上满是纠结之色，支支吾吾的问：“你，你刚刚被欺负了？”
“啊？”
“周哥欺负你了？”
“没有。”姜茶看了看走到莫霖寒身边的周临，低下头嘟喃着，“他要是愿意欺负我就好了……”
后面这句话由于声音实在是太轻，程修言只听到了几个字，身体本能的朝着姜茶靠近，“你说什——”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抬起头的姜茶给惊的愣在原地。
措不及防的巧合，让两人鼻梁几乎都要贴到一起，呼吸交缠，离得实在太近了。
程修言触电般的迅速和姜茶拉开距离，俊脸肉眼可见的涨红，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压根想不起来他刚刚靠近姜茶，只是为了听清他说话。
现在满脑子都是姜茶身上的淡淡香味，以及那对近距离看更加浓密挺翘的睫毛。
姜茶抬手戳了下程修言的胳膊，“别发呆了，都在等我们。”
“啊，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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