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
不是别人就行。
沈问应该比他们先来，是他们来的时候没发现，而现在沈问就安静的待在那，丝毫没有离开和闪躲的意思。
“……所以，你，你能给我个机会吗？”
姜茶看着俊脸通红的程修言，犹豫了片刻，才道：“我喜欢周临。”
“嗯，我知道。”程修言连忙道，“但你喜欢他，跟我喜欢你想追你并不冲突。”
姜茶后退两步依靠在假山上，距离站在假山后的沈问仅仅只有半臂的距离，只要沈问稍微动一下，就会暴露在程修言视线中。
他看着程修言，轻声说：“周临不喜欢我，我也答应了他不再纠缠他了，可是想把他从我心里移走真的很难，如果……你愿意做让我忘记他的小白鼠，那——”
“我愿意！”
姜茶看着迫不及待答应下来的程修言，努力忍下到了嘴边的笑意，垂下头，“你知道要做什么吗？你就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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