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纯非常害怕,他大概还需要5天才算发育成熟,瞟了一眼虞千楼的巨物,不受伤应该是不可能的。

        这巨物不仅会弄伤他的处子膜,恐怕连花径都会撕裂。

        “别怕。”

        虞千楼安抚地摸了摸季纯的脸,有些不自然地说:“王储的性教育课……我学得还不错。我会尽量不弄伤你。”

        季纯的裤子早在被掰腿检查的时候就被黎焰分尸了,只穿着一条内裤逃亡了老远,现在光着腿躺在虞千楼的身下。

        纯白的内裤包裹着软糯的一团肉,腿心鼓起两瓣,中间一条细缝略微凹下,内裤几乎要勒了进去。

        虞千楼一阵恍惚。这就是他饮下的“濯礼”液体的来源之处……里面似乎传来隐约的幽香,可是还一点都没湿。

        不由得想到一个词:“酒香不怕巷子深”。

        他伸出手抚摸季纯的大腿根部,刚刚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季纯就紧绷起来。

        季纯非常矛盾。他抗拒,可是理智上又强烈地希望和命令着虞千楼抱他,真的被触碰的时候又慌张起来。

        抚摸着他的手非常优美,因为保养得当,很难以想象他这个职位手上却没有茧。手指骨节分明,青白的皮肤下又透着血色,就像珠宝商广告使用的手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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