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纯眼泪都停了,不自觉地脸红,“你……你什么时候?”喝了我的……的……

        濯礼后,王就很难反抗自家王后真心的愿望。例如王后喊“不要”是真的觉得难以忍受时,他们也会觉得焦躁和抗拒,从而停下过度的索取。另一方面,还会想方设法让王后开心。

        季纯很快想到,“是那些‘样本’?怎么会被你……”

        “闭嘴。”

        虞千楼不愿再回想自己没打成功的算盘,他把季纯按在床上,审视着自己的“王后”。

        睫毛上还带着水痕,眼尾一抹淡红,微微凸起的锁骨下青涩的胸脯起起伏伏,小小的鼓包顶着嫩红的红缨,再往下还能看见腹肌雏形时的浅沟,细腰被病号服裤子的松紧带勒住,截断了极端诱人的人鱼线。

        虞千楼有些明白为什么说他是“完美的公主基因”了,至少在身体条件上无可挑剔。

        “啧啧,不错啊,真不错,你小子挺有福气啊。”煞风景的喇叭。

        季纯:“你!你还在看?!”

        “我肯定要确保任务完成对不对,你们不用在意,请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