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千楼有千言万语想问，刚开口了一个字，就察觉到自己捏住的手指在颤抖。
季纯掩饰地咳了一下：“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为了那些孩子们……他们不能选择出生的地方，已经从诞生就在苦海中挣扎了，还要无知无觉地死去，我……办不到就这么看着。”
不是这样的，虞千楼知道季纯不仅不乐意，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和他做。
季纯可是有喜欢的人的啊。反观他自己……他的余生，除了眼前这个公主以外，其实早就没有别人了。
咚。
糖果被扔进了安乐死的瓶子。
“搞快点，我没什么耐心。”
季纯掰开虞千楼制止自己的手指，继续解开扣子。他穿的是实验室的病号服，薄薄的单衣敞开后下面就是雪白的胸膛。
要把上衣从肩膀上褪下来时，虞千楼猛地拽住他的胳膊。
季纯的动作全部被打断，剧烈的晃动从季纯的眼中甩飞出一颗细小的水珠，落在一旁的床单上。
季纯不敢抬头，肩膀蜷缩在一块轻微地抽动，虞千楼看着，心脏被绞成一团，血液在里面灼烧，情不自禁地把季纯的头压向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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