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化学实验里经过层层提纯蒸馏出的最终精华,一滴一滴地滴入最终的试管,仿佛正在滴水穿石的钟乳石。
体内被这种东西吸住,又摆脱不掉,季纯就像是被夺走了氧气一样艰难地呼吸着,指甲死死抠进沙发。
滴答。
爱液被吸出,缓缓滴落在蜜囊里。
滴答……
自己好像真的化为了一朵花,而蜜蜂伸出它长长的“口器”,正在将花芯的花蜜全部卷走。
腿抖得蹬不稳茶几,臀部凌空的不安全感令人心慌,内壁被气孔倒吸出一个个红豆般的小珠,简直是刻意造出了小小的“乳头”,然后从中挤出牛奶。随着轻微的扭动而不断改换被吸住的位置,就像被许多蚂蚁轻咬着,淫水刚刚出现在表层就落入了阴茎之中。
季纯含含糊糊地呜咽着,想侥幸靠哪一次的收缩摆脱折磨,小腹反复地起伏,反倒把子宫里的水一股股挤出体外。
季风全程没有再折腾他,很是负责地到处亲亲摸摸,爱抚正在承受纳税之苦的王后。
温存十多分钟过去,渐渐地,许是喝下去的满满一杯水发挥了作用,蜂王浆从小水滴,汇成了一小股。
时刻关注蜜囊的季风立刻就发现了,他按了按季纯的膀胱处,暧昧地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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